“那我作為一個斯萊特林後輩呢？”他眨了眨眼，似乎很仰慕的樣子，“西弗勒斯，我好奇你那時候的事。”
斯普低頭看著他。那張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，只是出手，手掌抵住寧囂的額頭，往外推。
“你作為任何東西，”斯普說，“都不行。”
寧囂被推開了一點，又自己湊回來，“就聊聊雷古勒斯，不聊你。他跟你同學院，還是你學弟。你總見過他吧？”
斯普收回手，擱在桌上，他有時真覺得自己是太過縱容寧囂了。
一分鐘過去。
“對，我見過。”斯普一隻手著太，指腹在眉骨上畫著圈，像是在緩解某種陳舊的偏頭痛，另一隻手驅趕著寧囂，“他比我小一屆。純。非常歡迎。”
寧囂從地上站起來，走到他常坐的那張黑皮質沙發上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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