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該習慣卡點完作業的。寧囂悔恨，他還一首待在斯普的辦公室裡，現在就算是時間轉換也救不了他。
“我想想，”斯普靠在椅背裡，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兩下，語氣慢悠悠的，像是在品嚐一道味道不錯的甜點，“你上一次論文是什麼時候？兩週前？三週前？還是上學期？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寧囂把臉埋進手掌裡。他的耳朵己經紅了，從耳垂燒到耳，燙得像剛出爐的餡餅。
斯普看著他，過了幾秒，又開口了：“你不僅沒有按時論文，還在宵前跑到我辦公室裡來，坐在我的沙發上，問了一堆與你學業無關的問題，浪費了我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。而這一切發生的時候，你的論文正躺在你寢室的某個角落裡，一個字都沒寫。”
“己經寫完了，只剩下謄抄。”寧囂悶聲說。
斯普沉默了片刻。寧囂從指裡看了他一眼。
“所以，”斯普終於開口，聲音恢復了那種平板的、不帶任何的調子，“你的論文還是一張乾淨的羊皮紙，而你為此到驕傲。”
寧囂把臉埋得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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