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燕依言後退，兩人無聲退回藥田。溼的泥土氣息中，寧囂低聲音：“我又聞到那個味道了。”
神識早已籠罩整條暗道——空無一。他眉頭蹙，指節無意識地挲著劍柄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困。空氣中只有新翻泥土的腥氣，靜得能聽見彼此抑的呼吸聲。
他們都沒有撒謊的必要。
“稍等。”昭燕取出一枚木質飛花，巧的機關花瓣在掌心舒展。他輕吹一口氣，飛花便無聲暗道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漫長的靜默後，昭燕語氣溫和，帶著些安：“我剛剛放法觀察完了整個暗道，什麼都沒有，放心吧。”
他以為寧囂被嚇到了，指尖凝聚一縷靈氣，輕輕點在寧囂肩頭，給寧囂渡了些靈氣。
真的沒東西嗎？寧囂能到昭燕溫潤的靈力如春風拂過四肢百骸，卻驅不散寧囂心裡的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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