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囂著兩張信紙,突然很想給鄧布利多寫封信——校長,你到底是怎麼容忍這兩個人把學院分系統玩這樣的?
在一堆充斥著學院紛爭的信件中,塞德里克的來信像一縷溫暖的,歲月靜好的過分。
“……你不在,總覺得學校裡很平靜……託三強爭霸賽的福,父親說魔法部已經為我預留了傲羅辦公室的位置,但我不想為什麼魔法部新門面。
你知道的,我報考傲羅從來不是為了坐在辦公室裡籤檔案,那什麼也保護不了……”
同樣歲月靜好的還有拉文克勞:
張秋的信是隨著一隻銀藍相間的貓頭鷹送來的,信封上還帶著拉文克勞塔樓特有的、帶著羊皮紙和墨水清香的氣息。
寧囂拆開火漆印時,一張會的魔法照片飄落——照片裡張秋正騎在掃帚上揮手,後是拉文克勞魁地奇隊歡呼的隊員們,而格蘭芬多的球員們則垂頭喪氣地懸浮在背景中。
“親的寧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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