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到一半，他忽然剎住，黑眸微眯，像才想起什麼，聲調緩下來：“巫師界十七歲年，東方呢？”
“凡人——麻瓜那邊是十八。”
寧囂把聲音得輕，像在回憶什麼久遠的家族舊例，“我們按二十整。儀式時間要占卜，宗門長輩把一支青玉簪別進發冠，再向先祖敬香……聽說以前更繁瑣。”
他抬眼，眼底映著壁爐火，這些繁瑣儀式他也經歷過幾次，現在竟已記不真切。
“……不過，可沒人真因為你滿了二十就把更棘手的符陣、更兇的妖塞給你。長輩們只看修為——築基不穩，別說二十一、就算九十，也照樣被按在山抄經……不對，九十還築基的話已經被趕出宗了。”
又串了幾句東方語。斯普聽著寧囂逐漸混的語句，無奈開口：“好了，你該去睡覺了。”
寧囂接到指令：睡覺。於是他起往房間裡走。可指尖剛到冰涼的門把，背後又落下一句——
“回你寢室去。”斯普語氣裡帶了些微妙的斥責：“以後沒事別來我辦公室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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