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談他，我們不是食死徒，但我們也——”寧囂頓了一下，微微抿起，像是在斟酌一個極重要的措辭，“我們也不是凰社。”
這個轉折來得太突然，就連斗篷底下的哈利都怔了一下。
“凰社要的是對抗。他們要打敗伏地魔，要保護哈利·波特，要維持魔法部現有的秩序。”寧囂的目在臺下的人群中游移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坦誠，“鄧布利多會對付伏地魔——真不錯。但鄧布利多會同意庇護我們嗎——只是‘不幸信任了伏地魔’的我們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。
寧囂卻忽然聲音輕快，“可說到底，那是他們的戰爭，不是我們的戰爭。”
眾人換著眼神，像是在確認周圍人的存在，一個坐在前排的禿頂男人坐首了，他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被點亮了。
寧囂俯下，像是在跟每一個人單獨說話。
“那我們的戰爭是什麼？”他問，聲音沒有變高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進石頭裡的釘子，“是盡力明哲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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