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真是。你怎麼看出來的？”
“溫度場不均勻，表面不一樣。”高瀾的語氣很平，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
傅正紅盯著那個試樣看了幾秒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高瀾。的目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——
不是佩服，是那種“我搞了一輩子材料，居然沒看出來”的複雜。
“你這雙眼睛，”傅正紅的聲音不大，“比儀還準。”
高瀾沒接話，轉走到爐子後面，蹲下來，調整了出風口擋板的角度。站起來，拍了拍膝蓋上的灰。
“再試一爐。”
傅正紅點了點頭，回頭招呼技員重新裝料。車間裡的機又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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