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為清華那個“材料領域特聘”的邀請，容承闕會去，高瀾也會去。
沒想到一口回絕了，還搬出了溫曼妮，“最佳人選”，讓他無法反駁。
孫主任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把窗簾拉嚴了一些。他的手在兜裡，攥了一下，又鬆開。
辦公室裡很安靜。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，一下一下的。
總裝車間的門敞開著，裡面的燈全亮了，白晃晃的，照得每一個角落都清清楚楚。
高瀾走進去的時候，零件已經擺好了。大大小小几十個，排一排，銀白的表面在燈下泛著冷。
老周站在旁邊，手裡拿著記錄本，看見進來，往旁邊讓了讓。
高瀾沒說話，走到第一個零件前面，拿起來，翻過來看了一眼底面，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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