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徵沒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坐直了子，雙手撐在膝蓋上，低著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那雙手上全是老繭，指節大，虎口有一道陳年的疤，他看了很久，才開口。
“趙大炮跑了，有人在跟蹤，基地裡出了鬼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下去。
“我把所有賬都算在我爹頭上了。但我知道，不全是他的事。”
容承闕沒說話，就那麼看著他。
“不需要我。”
傅徵忽然說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，不是委屈，不是自嘲，是一種很純粹的。被事實碾之後的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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