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素頓了頓，角微微彎了一下，眼底卻沒有半點溫度。
“既然暴了，就別去紅興鎮了，你先回基地，別再出什麼岔子。”
這幾年在基地安了幾枚線人，為的就是在適當的時候加把勁，好讓拿下和軍區的合作，為此準備了整整五年，可不能被一個丫頭給攪黃了。
殷素的眼裡閃過一危險訊號，鴨舌帽“是”一聲，隨後轉消失在黑暗裡。
盯著那片黑，瞳孔有一瞬的收。
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，混著窗外飄進來的青草氣。
老張半趴在床上，背上纏著厚厚的紗布，臉比前兩天好了些，但還不能。他歪著腦袋，正跟床邊的高明德大眼瞪小眼。
“老高，你來就來，帶這麼多東西幹什麼？”老張瞥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水果罐頭和麥，上嫌棄，眼睛卻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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