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曼妮的手是怎麼傷的？是被他按在地上踩的。
恨高瀾，恨到骨頭裡。
現在去了華廠，而華廠正好是紅興廠的合作方，正好拖欠了紅興廠幾個月的尾款，正好在紅興廠鍋爐房著火之前，派了個“技顧問”過去。
這麼多“正好”湊在一起，就不是巧合了。
但傅正邦說——正常。
傅徵把第二菸完，把菸頭摁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。
他站直了子，整了整領口，臉上那層淡淡的失落已經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平的。看不出任何破綻的平靜。
像一面湖，風停了，水面平得能照出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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