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著？”趙大炮斜眼看他，“爺把我打了，我還不能要賠償了？”
“那你為什麼被人打？”老張的聲音得很低，但每個字都是從牙裡出來的，“自己幹了什麼事，心裡沒點數嗎？”
趙大炮臉上的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老馬站在旁邊，把手裡的茶杯往桌上一擱，聲音不大，但很，“這老高的斷了多久了？上次你就說把錢給人家，到現在一分沒見著，人家高瀾沒來問你要，你倒先上門去找茬了。”
趙大炮的臉變了變，想說什麼，被老張一眼瞪了回去。
老張往前邁了一步，站在趙大炮面前。
他比趙大炮矮半個頭，但那一刻，他腰板得直直的，像鐵柱子似的杵在那兒。
“我告訴你趙大炮。”老張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高瀾也是我老張的半個孫，你今天要是敢一手指頭，我老張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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