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明德看了一眼那箱子，搖了搖頭，轉往外走。
他沒有注意到，袋子最底下，著一封淺白的信封。
右下角三個字，印得端端正正——
清華園。
院子裡，高瀾洗好了服，正用手擰乾。
個頭小，胳膊也細，那溼的裳擰起來看著有點費勁，但那雙手幹過車間的活，畫過圖紙，能攤玉米也掏過鍋爐。
對來說，勞不分貴賤，手上這點力氣，不算什麼。
把服抖開，搭上晾繩，穿過溼布的空隙落在側臉上，那臉不是那種弱的，是從骨子裡出來的清冷，乾乾淨淨的，讓人一眼挪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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