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下，溫曼妮的眼神有些許變化——
不是第一天剛來時那種煥然一新，也不是那種藏了什麼心思的眼神，就是那種好像一個人突然對你放下了防備的平靜。
高瀾沒多說什麼。
起在櫃子裡拿出一個摺疊小馬凳，放在面前。
“怎麼了？坐下說。”
溫曼妮看到這個作，愣了一下。
高瀾在工作中總是一不苟，從不參雜任何私人，從不理會別人的目和閒話，更不會給人端板凳。
可此刻，見到突然站在自己的門前，竟是想也沒想就讓坐下，慢慢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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