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素站在窗前，手在白大褂的口袋裡，指節微微收。
沒說話，沒嘆氣，沒變臉。
但心裡清楚，從這一刻起，不能再按原計劃走了。
需要加快進度，趕在高瀾的材料達標之前，拿出完整的設計方案。
否則，這個專案的聚燈，永遠不會照到上。
轉過，走回桌前，坐下來，翻開筆記本，繼續畫。
筆尖沙沙地流過畫紙，線條與線條銜接在一起，清晰又流暢，那被描過的線，在燈下泛著微微的折，像一道被掩蓋住的傷疤。
溫曼妮從看守所出來的時候，腳步是飄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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