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個殷家，掘地三尺，只找到這些。”傅正邦的聲音有些。
“沒有署名，沒有出。殷梟一口咬死，說這是殷家自己的研究果。憑這個，可定不了他的罪。”
傅徵看著手裡的盒子，沉默了幾秒。
他的腦海裡，不自覺浮現出一張清冷的臉。
在影像室的燈下兩個小時寫下了強-5改進型資料，在實驗室玻璃前不聲的給出了7-系列。他的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“我們不能，但有一個人可以。”
傅正邦看著兒子的表，忽然想起上次在書房裡，傅徵站在他面前，說“父親怕不是老糊塗了吧”時的樣子——
也是這樣的神，篤定、自信、不容置疑。他心裡那個不願意承認的名字，又從腦子裡冒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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