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承闕坐在旁邊，也沒說話，只是拿著報紙在看。
兩個人各坐各的位置，各看各的東西，誰也不說話。車廂裡很安靜，只有車碾過路面的沙沙聲，和窗外偶爾傳來的一聲鳥。
車子駛一片園區，園區深，“上海701工程總部研究所”的銅牌在下反著嚴肅、冷峻的芒。
門口站著兩個穿軍裝的哨兵，腰板直，目警惕。
司機搖下車窗，遞過去一張通行證，哨兵看了一眼，又看了看車裡的人，然後退回崗亭，按下了欄杆的開關。
車子駛進去，停在了一棟灰白的大樓前面。
程守仁站在門口，穿著一深灰的中山裝，頭髮花白，脊背得很直。他後還站著幾個人，有老有，有男有，都穿著白工作服，前彆著工作牌。
容承闕下了車，出手。“程老，久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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