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瀾走到廠房門口的時候，老張已經在那兒站了一會兒了。
廠房的門開著，裡面的燈全亮了，白晃晃的，照得每一個角落都清清楚楚。
回收艙蹲在廠房中央，銀白的外壁在燈下泛著冷，像一個沉默的、等待甦醒的巨人。
大部隊的人還沒有來，各層領導等到熱實驗預熱前會來到。
老張站在門口，沒進去。
他的張著，忘了合上。那條歪歪扭扭的領帶掛在前，被風吹得輕輕晃，但他完全沒在意了。
老馬走到他旁邊，也站住了。他沒說話，但他背在後的手，指節微微泛白。
周正和老趙站在後面，手在兜裡，看著那臺回收艙，看了好一會兒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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