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眼睛裡沒有質問，沒有迫，只有一種很單純的、等了很久的、終於等到這一刻的篤定。
“如果有一天，傅徵真的跟溫曼妮在一起。”他的聲音低下去，低到只有一個人能聽見，“你會不會吃醋？”
高瀾看著他。
的背抵著牆，牆壁的冰涼過工作服滲進皮。沒躲，沒退，沒眨眼。的手抬起來，指尖到他的臉頰。他的臉是熱的，燙的，像被什麼東西燒過。的指尖是涼的，冰涼的，從顴骨到下頜，像一把沒開刃的刀。
的指腹停在他上。
他呼吸一頓。不是張，是在他。的手指涼得像冰，但他的滾燙。冷和熱在一起的時候，他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劈開了。
踮起腳尖。
他下意識閉了一下眼。不是不敢看，是——他等這一刻等了太久，久到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冰涼的上來的時候，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。不是因為吻，是因為——怎麼會吻他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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