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，程晉坐在車裡，裡叼著煙，一下一下地吐著霧氣。他盯著三樓的樓道，看見高瀾一頭撞進容承闕的膛，隨後兩人進了辦公室，門關上，再也沒有出來。整整一夜。他在車裡坐了一整夜。
直到清晨，容承闕才從裡面出來。整晚那間屋子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燈，沒人知道兩個人在裡面做了什麼。但他不需要知道容——這兩人待在一起這件事本，就夠他消化一宿了。
他彈了彈菸灰，把煙叼回裡，深吸一口。煙霧模糊了視線。
白天，傅徵站在後，喂吃糖，頭髮，逗生氣。高瀾表面上發火、威脅，但他看得懂——那個畫面跟打罵俏沒區別。
他以為高瀾心裡裝的是傅徵。
結果夜裡直接去了容承闕的辦公室，一整夜沒出來。這作直接把他幹懵了。
程晉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，靠在椅背上。腦子裡那弦，從昨天踏進容氏開始就沒松過。不是理不清，是線頭太多，不知道從哪一開始拽。技、權力、人、站隊、制衡——每一都攥在別人手裡，他連邊都沒到。
昨天散會後，他給呂昌胤打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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