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
那人沒再多說，退下了。
腳步聲從走廊裡消失，地毯吞掉了所有的聲響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高瀾坐在沙發上，翻著手裡的冊子，沒抬頭。臉上什麼表都沒有。但的耳朵聽見了。不是“不希有人再打擾我”，是“不希有人再打擾到”。他的拒絕，不是為自己，是為。
容承闕走回來，在旁邊坐下。沙發陷下去一點，很輕。
他翻開茶几上那個檔案袋，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看。牌、日程表、邀請函、場證件——和剛才看的那些一模一樣。排名表在最底下。
國際排名——30名。
高瀾看了一眼那個數字。來之前一直在好奇這個名次——老容說克勞斯之前一直在四五十名徘徊，能衝到29名，大機率是殷素了他們的核心演算法。而現在容承闕排在30，剛好在他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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