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臺中央，容承闕站在那裡。沒有看觀眾席，沒有看裁判席，沒有看任何人。他的目落在自己的檯面上，落在那條他親手鋪的路上。那條路，從起點到終點，31步。一步不多，一步不。
他轉過頭，朝舞臺一側走去。和每天一樣，白襯衫的背影，在掌聲裡安安靜靜地退出舞臺。
高瀾從觀眾席上站起來。沒有鼓掌，沒有喊，沒有任何多餘的作。只是站起來，朝著白的影走去。
回到休息區。
走廊裡的燈白晃晃的，照在水磨石地面上泛著冷。
第一場比賽已經結束了，後面的選手還要繼續。
腳步聲從門口經過，一陣一陣的，有時，有時疏，工作人員在引導下一場選手場。
容承闕在沙發上坐下來，脊背靠著椅背，閉了一會兒眼睛。不是累，是切換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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