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勞斯的臉白了。不是從紅變白，是從白變灰。他看著桌上那件東西，了幾下，沒發出聲音。壯漢被人帶了下去，腳步聲消失在走廊裡。翻譯跪在地上，渾發抖，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克勞斯猛地轉過頭，看著容承闕。“我不知道。這不關我的事。”
他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，但不是氣，是急。
容承闕看著他，角彎了一下。“我知道。”
克勞斯張了張，沒說出話。容承闕沒有再看克勞斯。他的目落向窗前那道白的影。
房間裡的安靜重新了下來。克勞斯坐在那把摺疊椅上，手指搭在膝蓋上，指節泛白。
他的腦子裡在飛速地轉——那個人是誰？為什麼站在這裡？為什麼所有人都等開口？
他想起殷素說過的話——“我會保證你的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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