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水，灑在史府東院的青瓦上。
沈觀硯站在院外的梧桐樹下，銀白的月穿過葉隙，落在他雪白的袍上，像是鍍了一層霜。他負手而立，形修長如竹，清冷的眉眼間不帶半分緒，恍若謫仙臨世。
唯有那雙眼睛裡，翻湧著旁人看不見的暗。
“表兄？”沈宴瞧見他神似乎有些不對，連忙開口說道。
沈觀硯抬起眼眸，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此刻泛著冷意，“本想起了一些事。”
聽的這話，沈宴怔了一下，“表兄這是想起什麼了？”
沈觀硯不語，他輕輕挲著拇指上的扳指，一雙眸子匿於黑暗之中，看不出緒。
忽然，他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自然是昨日種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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