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逐漸駛上京城，沒一會便聽到一聲馬鳴，馬車停了下來。
“大人，到了。”
外面是程二的聲音。
沈觀硯“嗯”了一聲，骨節分明的手指將書簡放於小几上，眼睫微垂，視線落在趴在自己膝蓋上睡得正香的。
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，微涼的指尖順著的眉眼一路向下，拂過的眉骨，鼻尖，瓣。
心裡難得生出一滿足之，要是能一直這樣該多好，要是一直這麼依賴他該有多好。
“程二。”沈觀硯輕聲喚道。
程二愣了一下，他跟在自家大人邊這麼多年，還從未見過他如此低聲細語地喚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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