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拽著他的領把他往下拉，尼克順從地低下頭，耳朵湊到邊。
林晚晚湊在他耳邊，裡噴出來的全是酒氣。
語氣卻異常認真，一字一頓地，開始講一個長長的故事。
“你不懂，就是以前有一條小人魚，住在海底的宮殿裡，有最漂亮的魚尾，有最好聽的歌聲……有一天浮到海面上，看到一艘大船，船上站著一個王子，那個王子好看極了，小人魚一眼就上了他……”
講故事毫無章法，一會兒說王子，一會兒說海底的祖母，一會兒又跳到大船沉沒、人魚救起王子的節。
尼克聽得斷斷續續的一句也沒聽懂，卻沒有打斷，安靜地把箍在懷裡，下輕輕擱在頭頂，聽的胡言語。
晚風拂過，他抱著懷裡的人，替擋住強風，抱著回去。
“……後來啊，小人魚去找了海里的巫婆，用自己最好聽的歌聲換了一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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