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？什麼害？
遲意迷茫抬頭看向厲琛。
男人靠在座椅裡，眉眼依舊像往常一樣冷峻，但嗓音偏溫和：“昨天我說的次數就是個大概，你不用在心裡盤算，到現在不敢抬頭看我。”
他這麼一提醒，遲意才想起自己試探他的話。
坦白說，忘了。
主要是覺得他吹牛，本沒放心上。
而不敢抬頭的原因是，厲琛好像又開始莫名其妙回憶起那晚的事。
怕做了什麼，刺激他恢復就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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