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走進林的時候，月亮剛從山脊上出來。
陳荒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。在抖，手在抖，子溼了在上，每走一步都難。腦子裡一片空白，只有那被刺爛的，還有噴在臉上的。
那個人走在前面。走得很慢，左臂垂著，顯然了傷。但沒有停，一步一步往林子深走。
陳荒跟著。他不知道為什麼要跟著，只知道不能停下，停下就會想起那些畫面。
他們走了一個多時辰，月亮升到了頭頂。那個人終於停下來了。
“就這裡。”
是一棵大榕樹，樹盤錯節，形一個天然的凹槽。鑽進去，靠在樹上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
陳荒站在外面，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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