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鈕張了張，臉皮有些漲紅，終究不敢再首言頂撞上、更不敢非議“聖意”，只得梗著脖子，拱手邦邦地道：“下……下失言。下明白了。下這就去安排人手。”
“嗯。”薩穆哈見敲打得差不多了，緩和了語氣，向後靠了靠，“也不是什麼要大事，莫要興師眾。就讓……你們司裡那個沈默的主事去吧。此人平時沉默寡言，但辦事還算細緻，筆下也嚴謹。讓他去走一趟，仔細看了，問清楚了，回來寫個詳實的查驗文書便是。”
沈默？
牛鈕想了一下，記起是有這麼個人，漢人，舉人出，走了些門路補的工部主事缺，在司裡坐了幾年冷板凳。
為人確實沉默寡言，有些書呆子氣，但做事一板一眼，從不耍，也不會逢迎上。
派他去，倒真是合適
“下領命。”牛鈕應下，轉出了值房。
值房的薩穆哈，在牛鈕離開後，他心想，派牛鈕去，既不算怠慢，也不會過於抬舉富察家，正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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