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綻放出明亮的笑容，那笑容裡滿是與有榮焉的歡喜和毫不掩飾的崇拜，向前微微傾，聲音裡帶著的雀躍：“奴才不懂這些軍國大事，但聽著皇上這樣說，心裡就覺得痛快，也跟著高興！皇上為了這事兒，定然是碎了心，如今總算能稍稍寬了，真是太好了！”
沒有詢問戰況，沒有對此有任何評價，更沒有像朝臣那樣說什麼“皇上聖明”的套話。
只是作為一個單純為他高興的人，分著他的喜悅，心疼著他的勞。
康熙看著燈下笑靨如花的臉龐，那雙清澈的眼裡映著燭，也映著他的影，滿是真摯的歡欣。
的話簡單首白，卻熨帖了他激盪的心緒。
“是啊，能寬些了。”康熙的語氣緩和下來，帶著一慨，他朝出手。
清寧乖巧地將自己的手放他溫熱的掌心。
康熙輕輕握住，指尖挲著細膩的手背，目再次投向窗外，彷彿能穿重重宮牆，看到那遙遠的東南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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