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服又大又糙，穿在們上，空空，像兩個穿大人服的小木偶。
為了讓們看起來更像悲傷過度、形容枯槁的孝子，我狠下心，用鍋底灰混合著水，把們的小臉塗得又黑又黃，頭髮也得七八糟。
語枝和語寧被嚇壞了，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只是本能地到恐懼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卻不敢哭出聲。
我抱著們，一遍又一遍地告訴們。
“寶寶，這是一個遊戲，誰先哭出聲，誰就輸了，壞人就會把我們抓走。”
“我們要裝很傷心很難過的樣子，一直低著頭，不管誰問話，都不要抬頭，也不要說話，知道嗎？”
們用力地點著頭，小小的在我懷裡瑟瑟發抖。
我心如刀割，卻只能把這痛苦死死地在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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