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翎飛得很高，高到幾乎和山頂的樹冠平行，然後他收攏羽翼俯衝下來，在離水面不到三尺的高度猛然展開翅膀，在空中翻轉，羽翼帶著他整個人旋轉著上升。其他幾個銀翼隼族的年輕人跟在他後也開始了翻飛。他們的羽翼在夜空中劃出的弧線流暢如水，每一次俯衝和拉昇都準到毫釐，像是在空中畫一幅絢麗的畫。
暖雪端著碗仰頭看著，虎澈靠在旁邊的柱子上，也仰頭看著，虎尾在後慢慢甩著，角翹著一個說不清是欣賞還是別的什麼的弧度。
“飛得不錯。”他說。
“確實不錯。”暖雪說。
最後一圈翻飛結束，雲翎從空中緩緩降落，收攏羽翼落在暖雪面前。他的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散，幾縷焦糖的髮從馬尾裡出來在臉側，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，眼睛卻亮得驚人。
“這是我們銀翼隼族只有在慶典上才有的節目。”他說，聲音還帶著剛飛完的微，“你們運氣不錯。”
暖雪倒了碗果酒給他。“不錯，很彩。”
雲翎接過碗，低頭喝了一口，看著暖雪，結上下滾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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