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很深了。
慕容雪坐在書案後，手裡拿著那份清單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一遍。合上冊子，抬起頭看著他。
“兩萬六千兩。二十年。”的聲音很輕，“母皇到死都不知道。”
“二十年的時間看不清一個人，是藏的太好了，王爺不必自責。”林逸塵安道“陛下力也不在此，不然不會縱容這麼久的”。
站起，繞過書案。深藍的窄袖便袍隨著步伐擺，領口微敞著。沒有在他面前停下，而是徑首走向書房靠窗的榻，坐了下去。不是端坐——斜靠在榻上，手肘撐著小几，支著下看他。
“來。”
林逸塵緩慢走過去，在面前站定。仰起臉看著他，目從他臉上到口，再到腰間，像在打量一件剛送到手邊的禮。
“跪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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