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在他心口按了按，然後順著他的線條往下，過肋骨，停在他小腹上。他的腹因為的而驟然繃，在掌心裡微微跳。低下頭，在他鎖骨上，不是親吻——的牙齒輕輕銜住一小塊皮，磨了磨，然後鬆開。那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牙印，和一抹濡溼的痕跡。
首起，雙手從他小腹上收回來，開始解他的腰帶。的手指利落而從容，銅釦鬆開，腰帶從腰間落，外衫的前襟徹底敞開來。沒有繼續，只是讓他這樣敞著——外衫堆在臂彎，膛和小腹完全赤，腰帶的銅釦垂在兩側，輕輕晃盪。
然後手，開始解自己的便袍。深藍的綢料從肩頭落，堆在腳邊。裡面是一件的質中，領口大開，肩頭、前大片都在外面。沒有停，中的繫帶也被開，綢料褪到腰際，上只剩一件薄薄的抹，裹著前的弧度，邊緣勒進裡。
就這樣半著站在他面前，燭從側面照過來，將的廓鍍暖。
手扯住他己經鬆垮的襟，把他往自己面前一帶。他踉蹌了一步，赤的膛上只隔著一層薄綢的前。的溫過抹傳過來，溫熱，，帶著上那縷極淡的冷香。的手掌在他後背上，手指沿著脊柱一節一節往下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像在清點屬於自己的每一寸領地。
的在他耳側，聲音低而清晰。“我要讓全天下知道，我的眼沒有錯。我要讓那些人看看，這顆釘子，們錘不下去。”
抬起頭看著他。他靠在書案邊，襟半解，但鎖骨上那枚牙印還發燙，呼吸沒有平復，耳尖在燭下紅得能滴。
看著他這副模樣，角的弧度更深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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