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判斷。爐子涼了至兩天。有一的灶臺上還有半鍋沒吃完的粥，粥己經餿了。”白雨棠從懷中取出一小塊布料，放在桌上，“這個——在城東據點的後院撿到的。”
布料是深灰的，邊緣有燒焦的痕跡。上面繡著一柄劍——天劍宗的劍紋。
“他們在走之前燒了東西。”白雨棠說，“能燒的都燒了，這塊是從爐膛裡飄出來落在後院的。爐膛裡的灰還很厚——燒了至兩個時辰。”
“燒的是什麼？”
“應該是信和賬冊。紙灰裡有沒燒乾淨的碎片——我拼了一塊，能看出是賬冊的格式。”
“上面的字呢？”
“全燒了。一塊都沒留。”
林逸塵靠回椅背。天劍宗的反應速度比他預想的更快。王瑾一死，京城據點就全部撤空，所有文書全部銷燬。這不像是一朝一夕的準備——更像是一個長期運轉的地下組織，隨時準備從明回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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