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女尊世界做侯爺_第94章 坦白(1)

作者:想啥夢啥寫啥·15天前

林逸塵睜開眼睛的時候,月正照在床沿那個人的側臉上。

他花了兩個呼吸才把眼前這張臉和記憶中的流民子對上號。五天前他在街上撿到蘇雲裳的時候,滿臉灰土,上淌著,嗓子沙啞得說不出話。現在坐在他床沿上——穿著一件月白的薄紗寢,領口鬆鬆地掛在鎖骨以下,襬剛好遮到膝蓋。薄紗下面是一件藕荷的肚兜,遮住了該遮的地方,但在月下,所有不該被看到的廓都在紗後面若若現。

沒有慌。一個流民人如果被發現坐在男主人的床上,第一反應應該是慌張——跳起來、跪下、發抖、語無倫次地解釋。但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,雙手疊放在膝上,像是在等一杯茶泡好。

林逸塵的手指在被子裡了一下。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——在大朝,人半夜闖進男人房間算不上稀罕事。白雨棠翻窗翻得比誰都練,許溪月也曾在深夜敲過他的書房門。但們進來的時候都帶著聲音——翻窗的風聲、環佩的叮噹、踩在地磚上的腳步。蘇雲裳進來的時候什麼聲音都沒有。如果不是他覺到了鼻息噴在脖子上的溫度,他可能到現在都不會醒。

一個能無聲潛他臥房的人,不可能是流民。

“你——”林逸塵開口,聲音沙啞。他故意沒有把話說完,留了半句在嚨裡,像是在斟酌用詞。實際上他是在觀察——觀察的表的手勢、呼吸的節奏。一個人在撒謊的時候,聲音可以控制,表可以控制,但呼吸的節奏很難控制。

蘇雲裳轉過頭來看著他。的表很平靜,平靜到像是在看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。但開口的時候,聲音裡的沙啞變了一種刻意低後的溫——和五天前那個怯生生的流民判若兩人。

“吵醒公子了。”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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