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天。
陳北從早上忙到傍晚，一無所獲。
他坐在辦公室裡，面前的菸灰缸己經滿了。
正在這時候，他的手機響了。
來電號碼是一串陌生的數字。但號碼的字首他認出來了——那是特局部通訊裝置的固定格式。每個分局配發的工作手機，對外聯絡時跟普通手機沒有任何區別，但在特局部系統裡，會自顯示所屬單位的編號。
陳北看了一眼系統上彈出的備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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