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最大一筆，五千元，轉賬日期是秦寒舟出獄的第二天。
最後，黑磁帶進錄音機，按下播放鍵。
先是嘈雜的背景音，然後是顧一鳴的聲音——不是悉的溫，而是一種輕佻的、帶著醉意的腔調：
“蘇筱琳？那人學上還算敏銳，但做人蠢得可。真以為我？不過是個完的跳板和掩護。那點國際人脈和專案資源，正好為我所用......”
猛地按停。
手指在錄音機上抖，關節泛白。
幾秒後，重新按下播放鍵。
“秦寒舟他媽？當然是我故意撞的。那老太婆總嗅出不對勁，勸蘇筱琳別太信任我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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