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塵靜靜聽著，手指輕輕挲著茶杯邊緣。
靈識如水銀瀉地，悄然掃過李詩雨。
果然，上沾染著淡淡的氣——很微弱，但很頑固，像是被什麼“標記”過。這氣的質……怨念深重，卻又帶著某種哀傷。
不是單純的厲鬼索命。
“筆仙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你們可知，那‘筆’請來的，究竟是什麼？”
李詩雨茫然搖頭。
“所謂筆仙，實為通靈。”李牧塵緩緩道，“以筆為，以心為引，通兩界。若只是遊戲，無虔誠心，無惡意，大多請來的只是遊魂野鬼，嬉鬧一番便散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轉沉：“但若機緣巧合，或者……有人刻意引導，請來的，就可能是怨念深重、執念未消的亡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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