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……李觀主……饒命！我錯了！我鬼迷心竅！都是老九！是他蠱我的！觀主饒我一命，我……我回蓮花寺向師父懺悔，青燈古佛，了此殘生！求您……”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，涕淚橫流，不住磕頭。
李牧塵靜靜地看著他表演，眼神中沒有任何波。他早己用靈識探查過，釋空上除了那駁雜的怨念佛力，並無其他厲害法或邪，本修為也不過煉氣後期，此刻心神崩潰，己無任何威脅。
“懺悔？”李牧塵輕輕搖頭，“若你心中真有佛，真有懺悔之意，當初便不會行此惡事，更不會與南洋降頭師、湘西煉人勾結，置我於死地，甚至殘害無辜。”
他向前一步，一無形的力籠罩了釋空：“老九何在？你們後續還有何謀劃？說出來，或許還能給你一個痛快。”
釋空抖如篩糠，在死亡的恐懼和眼前之人那深不可測的威之下，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他不敢有毫瞞，語無倫次地將自己所知的一切倒了出來：
老九確實另有後手，他在野豬深還有一個更秘的“養”，裡面可能還藏有更厲害的殭或邪。此次山神廟易，本是約定由釋空在此接收三鐵，老九則暗中潛伏觀察，若李牧塵不來，便正常易；
若李牧塵來，便啟此地陷阱，同時老九會從養驅使另一批“東西”從後包抄，務必將其留下。但野豬一敗，老九重傷，這後續計劃能否實施，釋空也不得而知。至於老九養的位置，釋空只知道大概在野豬往西更深的“毒龍澗”附近，口只有老九自己清楚。
他還供出，老九似乎與一個綽號“麻三姑”的苗草鬼婆有舊，必要時可能會去投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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