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看著自己。
鏡中那張與劉婷婷一模一樣的臉上，角繼續上揚——三十五度，西十度，西十五度。它的眼睛彎月牙，笑容甜而溫，像個等待誇獎的孩子。
“你也來了。”它說，“真好。”
趙青檸猛地手，攥住劉婷婷的手腕，用力將往後拽！
劉婷婷踉蹌了一步，牙刷從手中落，啪嗒一聲掉進水池。茫然地眨了眨眼，像剛從夢中醒來，困地看著趙青檸：“青檸？你……你怎麼在這兒？我、我這是在……”
的聲音漸漸低下去，視線落在鏡中自己那張還在微笑的臉上。
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”抬手了自己的角，那上揚的弧度還在，“我在笑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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