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三下午兩點，小魚請了半天假，去了融中心。
融中心在區政府南邊一棟老樓裡，門口掛了個牌子，寫著“清河區融中心”，字型有點舊了，但收拾得乾淨。
他提前十分鐘到了，在門口站了一會兒，等馮佳佳。
兩點差兩分，馮佳佳從樓裡出來，穿著一件米白的針織衫，頭髮紮馬尾，臉上帶著笑，跟平時在工作場合看到的樣子不太一樣——更鬆弛，也更職業。
“來得準時。”快步走過來，“上去吧，我給你倒杯水。”
“好。”小魚跟著上樓。
融中心不大，三層樓，每層分幾個隔間，堆著裝置、資料、樣品架。辦公區域有點，但中有序，看得出是那種幹活的地方。
到了三樓一個小隔間，馮佳佳把他領進去，說：“這就是我們的採訪間，裝置簡陋了點，你別介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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