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科長找他談完話的那周，小魚過得很慢。
每天還是上班、整理材料、寫檔案，但心思不在這些事上。他一首在想一個問題：到底留不留？
留，意味著正式進區委辦，為區裡這臺機的一部分。不留，意味著回到街道辦，繼續他那個準點下班的日子。
他問了自己很多遍，沒有答案。
他甚至想過：如果當初那條影片沒有傳開，沒有書記的批示，沒有後來的採訪，他是不是就不用面對這個選擇了？
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他就把它摁下去了。
沒有那條影片，他也會做別的選擇。人走到一定的地方，就會面臨選擇，不是這個，就是那個，逃不掉的。
第二週，訊息正式落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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