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著稿子去找李科長。
“李科長，這個資料有問題。”他說，“發改局那邊又改過了，比原來的數字更高，但來源我看過了，不是方統計口徑的數字。”
李科長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“我想首接用工商聯那邊的資料，不用來發改局的版本。您看行不行？”
李科長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問了一句：“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小魚說，“發改局那邊會更不高興。”
“不只是不高興。”李科長說，“你這個行為，等於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打發改局的臉。他們第一次改資料，你指出來了，他們改了；第二次改，你又指出來，他們的臉往哪兒擱？”
小魚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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