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會之後大約過了一個星期，小魚的名字開始在區一些科室之間流傳。
不是那種大張旗鼓的宣揚，而是私下裡偶爾會有人提一：“聽說那個書記講話稿是個借調的年輕寫的。”“哪個借調的？”“姓陸，街道辦過來的。”
小魚聽到這些話，是從辦公室幾個同事的轉述裡。
他們說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點打趣，但也有幾分當真。科裡的同事看他的眼神也在慢慢變，以前是“那個借調來的小年輕”，現在是“那個給書記寫過稿子的”。
李科長有一次跟他說：“小陸，你現在區有點名氣了，以後說話注意點，別像以前那麼隨便。”
小魚沒覺得這是值得高興的事。
他想，一個人出了名，就會有人盯你，盯你就會有人挑病，挑病就會有人拿你做文章。在制這種地方，被太多人注意不是好事。
他把這個想法跟老吳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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