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十七分，京華市郊，大夏國國家級生研究所。
秦墨言抬起頭，了酸脹的太。實驗服口袋裡出半板己經過期的止痛藥，就著冷水吞了兩粒。對面大樓的燈一盞盞熄滅，只有他這間實驗室還亮著慘白的熒燈。
六年前他以中央理工大生理博士的份進所時，多人羨慕這個位置。可六年過去，同期進來的要麼升了副高，要麼跳槽去了企業拿高薪，只有他還在用別人淘汰下來的舊裝置，做著沒人看好的課題。
沒有人知道，六年前他碩博連讀期間師從京城大學生命科學院的林德明院士——國基因編輯領域的泰山北斗。若不是那場突如其來的“借調”，他現在應該還在林院士的實驗室裡，握著最前沿的研究資源。
那場借調，改變了一切。
有人說他被排出了核心團隊，有人說是導師的政敵暗中作。原因，秦墨言至今沒有弄清楚。他只記得離京那天，林院士拍著他的肩膀說：“墨言，是我沒保護好你。先去基層沉澱幾年，我會等你回來。”
這一沉澱，就是六年。
六年間，他從一個意氣風發的青年，變了研究所裡的邊緣人。陳景行，那個永遠掛著標準笑容的行政領導，把最差的裝置、最的經費、最看不到希的專案扔給他。其名曰“自由探索”，實際上是變相的冷暴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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