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按照這個趨勢，”王工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，“後的靈氣含量可能會達到京華大棚的十倍以上。”
秦墨言沒有接話，而是繼續盯著螢幕上的資料。
“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發現。”他說，“看這裡——”
他指著螢幕上的一組曲線：“這是靈土中靈氣濃度的變化曲線。在菌萌發之前，靈土的靈氣駐留率穩定在61%。但菌萌發之後，駐留率開始緩慢上升。目前的讀數是……63.2%。”
“靈土的駐留率在上升？”蘇清荷驚訝地問。
“對。”秦墨言的語氣變得鄭重，“這意味著菌釋放的轉化能量，正在改善靈土的靈氣捕獲能力。靈植和靈土之間，不僅僅是單向的吸收關係，而是一種相互促進的共生關係。”
他站起，環顧西周。木區的菌在下微微發，像是一片金的絨毯。遠的土區和水區，何首烏和石斛還沒有萌發的跡象，但秦墨言知道，那只是時間問題。
“王工，”他開口，“把今天所有的資料整理報告。標題就用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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