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目落在那個年輕弟子上。
“以及昨晚西北方向的一次能量衝擊測試。”
年輕弟子的臉微微一變。
“衝擊波能量度2.3×103 J/m3，持續時間0.7秒，來源方向——”秦墨言調出一張詳細的路徑圖，“艮位山脊，與祖地巡邏路線的常用位置高度吻合。”
他看向清風子：“前輩，這是貴派弟子在測試我們的防能力嗎？”
清風子的眉頭微微皺起，目掃向那個年輕弟子。
“此事……老夫並不知曉。”他的語氣中帶著一不悅，“但現在既然知道了，就不會發生第二次。”
他轉向柳青：“查清楚是誰，立即回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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