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衍說“好”的時候，聲音很淡，語氣平靜得像在批准一份例行檔案。
但站在角落裡的副陳遠，己經在心裡拉響了三級警報。他跟著指揮五年，對這位上司的行事風格瞭如指掌。陸時衍的日程表確到分鐘，每一項安排都提前一週確定，臨時改必須走正式申請流程——這是他自己定的規矩，五年如一日雷打不。
上個月聯盟總部一位三星將臨時想約他共進午餐，陸時衍回了兩個字：“沒空。”上上個月帝國皇室派人來預約會面時間，陸時衍讓秘書把會面排到了三個月後。去年聯盟晚宴，梅克林公爵的兒當眾摔倒在他面前，他繞過去走了。
而現在，這位以鐵紀律聞名的指揮，對著一個認識不到二十西小時的孩，說了“好”。
沒有查日程，沒有問下午的安排，沒有猶豫超過兩秒。陳遠覺得自己需要重新校準一下對這個世界的認知。
林傾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拿到了什麼級別的特殊待遇。只知道自己達了目的，把保溫盒往前推了推，笑眯眯地叮囑道：“那說好啦，下午三點，你來別墅接我。便當盒不用洗，我帶回去就行——反正明天還要用的。”
陸時衍看了眼那個沾著焦黑殘渣的保溫盒，沉默地點了一下頭。
“那我走啦，指揮哥哥工作加油哦。”林傾衝他揮揮手，襬一轉，像只輕盈的蝴蝶飄出了指揮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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