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療艙的修復凝膠帶著微微的涼意，緩緩覆蓋過陸時衍手臂上那道長長的傷口。林傾蜷在他懷裡，手指輕輕搭在他口，能覺到他的心跳從剛才的劇烈慢慢恢復平穩。的臉頰在他的鎖骨位置，他深灰襯衫上那些暗紅的跡蹭到了的臉上，但沒有躲開。
外面的炮火聲己經停了。陳遠帶著護衛隊在清理海盜船殘骸，通訊頻道里偶爾傳來一兩聲簡短的回報。但醫療艙裡很安靜，靜得能聽見修復儀運轉時細微的嗡鳴聲，和兩個人疊在一起的呼吸。
“指揮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說——十七個世界，三千七百年。”林傾的手指在他口輕輕畫著圈，“從創世之戰到現在，你一首在找我。”
陸時衍的下抵在發頂，沉默了一會兒：“……嗯。”
“那創世之戰之前呢？”抬起頭看著他，杏眼裡映著醫療艙頂燈和的暈，“我們以前是什麼樣子的？”
陸時衍垂下眼瞼。他看著額頭上那道因為剛才撞到合金牆壁留下的淺淺紅痕，抬起沒有傷的那隻手，用指腹輕輕過那道痕跡。他的指腹有常年握槍磨出的薄繭，過皮時帶來一陣細微的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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